May 27 2008
工程另一面
這些片子都是笑中有淚的,「淚」是有著我們著行業的悲哀、無奈與艱辛。
May 16 2008



拆卸中的利東街。 現址是一個空置地盤,空蕩蕩的在等打地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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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利東街效應啦,現在每逢週末都見到有民間觀光團到訪修頓球場至灣仔街市一帶,而每團都有導賞員作帶領,參加的多是學生,但老人團的亦見過。 「舊區考察」,想起來我第一次接觸這概念,應是會考課文西西的作品《店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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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報》的陳雲是我喜愛的專欄作家,他常常提到現代社會商家有壟斷式的經營,配以政府高效率家長式的管治,小販小商鋪動輒以阻街、不合乎市政條件等被驅逐出社區,貧民因而失去自我求生的工作空間,最終只能成為大商家的長期散工或者落入政府的綜援網。 他說的「貧民生計」大都是指那些無牌經營寄居於橫街窄巷的小攤檔啦。 因工作關係,最近我也在舊區中打轉,在工地的四周也有些疑似「貧民生計」的故事可以說說。
第一個是衣櫃阿伯,看樣子他已經上七十,走路起來也步履蹣跚,他長期有一個木衣櫃放在一幢商業大廈的後門,據附近的街坊說,櫃放在這裡都上十年了,由從前四周是唐樓開始已經存在,甲投訴阿伯就把它搬到乙,乙投訴阿伯就把它搬回甲,兜兜轉轉居然給他迄立不倒,直到遇到我們。
他的衣櫃本來是依在我們的工地外圍,請阿伯將它搬走他又不理,結果因工程關係,工地向外擴展便把它納入我們的版圖了。 如是者阿伯每次要來探訪他的寶箱都要驚動我們,原來他的衣櫃是用來放工具,他是幫人做裝修,所以每次有工開都要來取工具。 我們奇怪是怎會還有人找他裝修? 但見他思路正常,不似是傻子扮開工。 有一回見他由櫃中取出膠拖一雙,我問他這用來作什麼,他說因為開工時著皮鞋辛苦,所以要著拖鞋云云。 可想言之,他是多專業呢。
阿伯來得多時,我們也覺煩,雖然每次我們都恐嚇他,說你再不把櫃搬走,我們便會幫你掉走它,但阿伯總是支吾以對,或是賴皮式曰「它應該不阻你」「可不可以把它放在其他位置」,或是長輩式曰「我在這裡幾十年啦」「大家都是在社會找生活,幫幫手啦」「我從前在附近開鋪的,張租約我還留著呢」。
事件拖拖拉拉,結果以咱們老總一句「阻(器官)住晒,理(器官)得佢啦」,於某日的收工前把衣櫃搬到垃圾池,不過我們都算寬大啦,當夜也通報了他,結果漏夜他來了並將櫃內的所謂工具拿走,第二天一早衣櫃便給垃圾車運走了。
第二個是雜物阿伯,他長期(上二三十年)的有一堆雜物如爛板爛鐵放在另一邊的橫街裡,他的年齡外表都與前述的衣櫃阿伯相似,他的工作是拾街上的傢具電器將之拆散再變賣,他與我們沒有什麼接觸,只是在那橫街裡的大廈管理員十分關心他,常常也來電我們查詢工地在發出的是什麼聲音,十分擔心有異物下墜會撃中阿伯云云。
又據這熱心管理員稱,這阿伯與雜物早已驚動過歷屆的新紥區議員,蓋因雜物影響市容又有人投訴,奈何這阿伯日夜守候著他的雜物,動他的寶貝時又話要生要死。 他是窮所以要拾荒嘛? 可又不是,他名下還有數個物業呢,留下來只因為拾垃圾拾了幾十年生了一結,叫「情意結」,漸漸便成為舊區一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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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這些阿伯的故事,我應感到是很有趣才是,但身份不同啦,現在處理起來只覺很煩,加上發展是硬道理,還是用咱們老總的一套才是最直接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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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獎競猜
本文的標題是一個燈謎,謎底才是正題。
May 10 2008
問: 臨終時穿紅衣是否不吉利呢?
答:
這些事我也不太清楚。 十多年前有人在沙田跑馬場的洗手間撞到鬼,回家後弄得全家人好幾天不能入睡。 傳說身穿紅衣的鬼怨氣很重。 有居士邀請我到他們那處捉鬼,但佛教是不會捉鬼,只會替他們超度、誦經,希望那鬼早生極樂。 我以慈悲心與鬼對話,勸告他不要加害他人,否則,罪過無邊,並勸他快快投生,而那鬼說因為自己穿了一身紅衣服,不能投生。 我便對鬼說他準備一套黑衣服給他穿。 那天晚上七時,那鬼的家屬到沙田馬場燒了兩件紙紮黑衣服,同時我為那鬼皈依三寶。 這事情便得到解決。 (下略)
問: 我們臨終時穿了羊毛衣,死後會否變成羊呢?
答:
所有佛經都沒有這樣的記載。 佛只是說我們是隨我們在生時的所作所為而投生的。 行為有好有懷;業力有善有惡。 有善的業力就投生到善的世界。 相反亦然。 並沒有說穿羊毛衣死後就會變成羊。
《雷音》第 132 期 p.4 「學佛答問」
這專欄實在有點「yahoo 知識!」,問的神經刀,但答的卻認真,不妨留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