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
29
2005
逐漸掌握到工作的節奏,只是坐下來的地方常常有人四鑽,想靜靜的打文件也不成,打 blog 更是免問了。 在這裡生存是要用上別一套語言,波經、馬經、女經、粗口經才是打開話題匣子的最佳方法。 為了掩護我的別一個身份,(很難告訴人我工餘時時讀文學吧!) 連我飲茶時的最愛讀物《信報》也得放棄。 他們不愛飲茶看報,也難怪,在這裡報紙與雜誌是要在辦公時間去讀,偷偷摸摸的去蛇王,有一種「偷」的感覺他們是十分歡喜。
我相信在這裡總會有些披著狼皮的豬狗牛羊,但這需要多些時間逐個摸索,要是這股「別類文化」一經發掘激活 (activate),威力與勢力一定非同少可。
有一件事是值得一記。 關於在新環境,打好人際關係,這一點我一直強迫自己好好去做。 在第三天上班,主任甲乙又說去飲茶,他倆先行,我隨後而到。 到茶樓,一桌坐了五人,我只認識主任甲乙,這時他們正和身旁的人打訕,餘下一人在看報。 坐下來,百無聊賴,想起要在新環境,要主動點,要打好人際關係嘛! 於是我便向看報人借報紙看,借機還可以打開話題。 我對他說:「可不可以借些報紙給我看?」,他呆了一呆看著我,有些奇怪,於是我再大聲點說:「報紙?」,最後他才瞄瞄桌上的一疊,示意可以。 我拿著看了一回,還報紙時被主任乙看到,他卻道:「你都好嘢了, 人家的報紙你都敢攪?」
原來看報人竟是搭檯的! 完全三九唔識七。 糗啊!
Sep
25
2005
到新加坡旅遊不能不到聖淘沙島,島上較著名的旅遊點有一個叫「海底世界」(Under Water World)。 和遊動物園比較,我是很害怕遊像「海底世界」般的水族館,站在玻璃缸的另一邊,看著裡邊的魚兒游來游去,到現在一刻,我仍難擺脫到那種「這條清清蒸淋豉油熟油,好吃!」的感覺,口腹之慾的回憶不時偷襲而來,對「水族館」來說,有參觀者抱著這種的心態,好像有些怪誕。 「這種魚我懂呀! 街市有得買。」,所以都是不參觀好了。
***
所以在聖淘沙島,選了在水族館旁的「西樂索砲臺」來參觀。
在旅遊網頁中有這樣的介紹:
建於1880年代的西樂索砲臺是日本侵略新加坡時英軍最後的據點。位於聖淘沙島西部的這個砲臺也是1942至1945年,日軍囚禁英軍戰犯的集中營。……
應該這樣說,西樂索砲臺是所博物館,位於聖淘沙島上最西一角的山丘上。 沿山丘,建有很多地洞、軍營、瞭望臺與砲臺,從前是英軍的防守基地,二次大戰時是日軍囚禁英軍的集中營,最後成了博物館。 博物館的主題有三,一該地方的歷史演變,二是新加坡的地理位置(強調自己掌握亞洲地理要塞,從來也是國際都市),三是日治時期新加坡的人民生活情況。
博物館的入口就在水族館旁的小路,走四五十步才可見到,不太顯眼。 要和鄰家的水族館相比,人家是一車一車遊客來參觀,西樂索砲臺只有用門庭落索來形容了。 不過愛參觀博物館的人,當然歡迎人少,人愈少愈好。 博物館為參觀者的提供安排很貼心,在售票處的門外有一個旅遊車站,先把遊人用車送到山上的最高點,先作短篇介紹,再讓遊人自行參選。 博物館是由不用的展覽室串聯而成,每一個展覽室都是由原來的地洞、軍營改裝而成,由於把參觀的起點設於山頂上,所以一路參觀都是沿下山路走,參觀起來不見太辛苦,但相當路程還是在露天的環境。
參觀新加坡的博物館,給我感覺是人家的 presentation skill 真是遙遙領先香港康文署的出品幾十條街。 單是互動一項,我們的就交足白卷。


其中一項展品,對海大砲一大支。 按展品介紹版的紅制,對面砲臺的假人士兵就會咕嚕咕嚕的說著英文活動起來,上彈,確定海上目標,調較方向,修訂射程,再轟隆轟隆發射三響空炮。 如此模擬真實戰鬥情形,真的打到來一樣。

另一款場景。 一走進去展室覽觸動感應,音響系統又是響起來。 圖中是上世紀初英軍軍營的廚房,英軍軍官正責難一名留有辮子貌似中國人的廚房雜工,要好好處理食物。 由於狀似有辱華之嫌,特此相照存檔。

其實博物館都總有一些 hidden message 既,要數「另有用心」者都可算是這個叫「Surrender Chambers」的東西了。 裡面有三組蠟像,上圖是模擬1945年時日本向在新加坡的盟軍投降時死不甘心的模樣。 坐在卑躬屈膝旁的光頭佬,就是在 Fort Canning Park 看到意氣風發的「馬來之虎」山下奉文。 這回卻是身份逆轉,阿瑟‧普西佛(Arthur Percival)不是來投降,而是要接受人家投降了。 自強不息,最後新加坡還是最後勝利。 這個對照包裝的確夠絕!

最令我意想不到是在博物館的紀念品部買到一張 “Instrument of Surrender – Surrender of the Japanese Forces to the Supreme Allied Commander, South East Asia 12th September 1945″ 的紀念品! 嘩!
日方代表原來是板垣征四郎! 此君可以算是和我們中國人民有血海深仇! 1931年的「九一八事變」他就是始作俑者之一,想不到中國之役後,他來還在作惡東亞! 上邊要卑躬屈膝原來也是板垣征四郎, 都算有今日了。
如果在中國博物館中有「日本向中國的無條件投降宣告」賣,我一定買一疊來作手信。
Sep
21
2005
午飯時走進人家冷氣商場竟情不自禁的呻吟起來,「啊~」了一聲,因為實在太爽,自早上七時多踏出地鐵站,身上的內外衣褲未曾乾過。 幸好商場內人流不多,我的剎那歡愉未引起途人注意。
很多時候我都會幻想自己可以變成亞諾舒華生力啤電影中的水銀機械人T-1000,咕嚕一聲,化作一灘水,被大地吸引。 如此場景當然是以冬日早上的被窩最為美妙。 這兩天想像的地方有二處,一在工地,咕嚕一聲,監生曬溶我吧;一在冷氣地方,剎那降溫,靈魂飄至極樂九重天,咕嚕一聲,給我如此死去吧。
死聲連連大吉利是! 照我說,現在的情況最像《監獄風雲》的新生入冊,一個外來人打入全新世界,先要準確摸清A倉B倉的人物關係圖,事無大少事事要問,奈何又沒有一個像Morgan Freeman 或者關海山的物體,話知我幾時有餸加,何時有雞翼食。 不過沒有黃光亮與大傻,已是萬幸萬幸。 又似《人海孤鴻》,攪了整天才一在沒冷氣的密室找到椅桌自我安置,在 unplug 無電腦的環境,打開我「xx」部的天地,有時我都覺得是幾壯烈,眼角也不其然的濕了。
「xx 主任,甚麼甚麼」,最怕是人家這樣叫,我會好驚。 怕是多答兩句,原來牛頭不答馬嘴,Be smart 未能,已經 be fool。
come on,有一個 damn 肉酸的名詞叫「磨合期」嘛,要邊學邊做嘛。 我知道呀,不過是發洩下之嘛。
又聽人家說,前公司的甲乙丙,三個又走在一起,照舊公司的生意方略照 dup 一次。 今早在曬時看著錶,早上八時半,早一個月前,我還是剛剛起床,等待在公司樓下看報紙吃早餐。 還樣的生活再下去,還是不想。 人生應該有朝氣,嘩,好像今天的太陽,曬到無影。 活該~
又,其實此刻我好想寫信給一個人,這念頭在我乘飛機回港時想起,但在飛機上(還要是華航),問空姐取信封信紙,好像有些大吉利是,起碼我不敢開口問。 信的最後一句會寫:
重新踏上起跑線,既徬徨,又充滿希望。
共勉之。
嘩! 幾 Q 感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