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31
2005
餘弦棧在「十個我最喜愛的網誌」中寫到小踢的站,說她的站是我們的「社區會堂」。 這一點我很有同感,因為小踢的站就像 blog 界的天文台,為你提供 blog 界正在吹什麼風、潮(流)寫(作題目)是什麼等等。
說起「潮流題目」,個人認為最大的吸引來自不用起題,題目一早為你準備妥當,就像上作文課般,就一樣的題目各抒己見,post 文後還可看看人家寫的東西,有什麼觀點是人家有你沒有,有什麼想法是你比人更天馬行空,有觀摩也有切磋,過癮。
最記得先前攪得(或是迫得)有聲有色的「潮流題目」有:「我的一百」、「blog 是什麼」和「打擊抄文」。
今天收拾書櫃找到一份有關「打擊翻版」的資料,雖然有少許和「抄文事件」離題,但落後於形勢不好感受
,穿鑿附會也要寫寫。
現在我們看書,書後都會印著「版權所有,翻印必究」,原來早在宋朝已經出現類似的版權聲明,當時就有書印著「已申上司,不許複印」的字樣。
翻版書的出現是隨雕刻技術的普及應運而生。 翻版 VCD、翻版影印書、更早的翻錄錄音帶、最新的 BT download,也走不出這套路。 隨複製(大量生產的)技術普及,產生新的盜版產品。
當時宋朝雖有「版權聲明」,但其實背後卻沒有是任何正規的法律與詔令作支持。 就算是國家出版的官刻圖書,也從未有禁人翻版之例。 哪宋朝的作者們可以如何保障自己的知識產權? 當時就有刻書人想到和官府間訂下契約,禁止他人翻版。 打擊翻版在當年可算是官府的外判服務,商人用錢購買官方的「保護」,一旦發生翻版,該書商就可以引據契約,有權陳告。 如:
追版劈毀,斷罪施行
積歲辛勤,今來雕版,所費浩瀚 …… 如有似此人,仰經所屬陳告追究,毀版施行。 故榜
(葉德輝:《書林清話》)
「故榜」即是「所以貼出來」的意思。 當時這類「契約」是用榜文形式貼在衙門外。 值得留意是當時所謂打擊「翻版」的目標,是切切實實用來印書的那一塊木版,所以才有「追版劈毀」「毀版」的字語,和我們現在所說的 “copyright” 在意念上確實是有些分別。
May
30
2005
在台灣被喻為「黑道最後仲裁者」的蚊哥許海清今天出殯。
今天《信報》轉載路透社的照片,拍攝了許的靈堂一角。

路透社的照片
要留意是相中站在中央的阿兵哥,是儀仗兵啊! 即是你在忠烈祠門口看到為革命先烈站崗,每隔一小時為你耍槍的儀仗兵。 又或者在中正紀念堂,蔣介石坐像兩旁的儀仗兵。 又或者是國父紀念館內的儀仗兵。
圖中所見的究竟是特約演員? 是軍方外判服務? 還是真係咁老友?
每個答案都是匪夷所思。
04-06-05 Update
特別鳴謝台灣來鴻,答案就在 comment 裡。
May
28
2005
中學時代可以帶入校門的報紙不多,只有星島、明報、scmp與 standard 四份,因為它們都是內容潔淨,對維護各莘莘學子的「純潔心靈」居功不少。 不過一般的同學對看報就沒什麼熱情,除了每週的剪報功課外,其餘時間都是訂報的多,真正拿報紙的卻少。 除了四大欽點報,校方還要我們每人多訂一份像報紙的月刊讀物,由何紫主編的《陽光校園》,不過好像我初中還沒有讀完,它就停刊了。 還有一份由校方主編學生刊物,鼓勵學生多投稿子,叫《xx生活》xx是校名,不過這份刊物「收視率」則更低矣,此乃後話。
對於一群長期陷於鼓譟邊緣、秩序低迷的學生,如何可以從這些悶報中尋開心? 據觀察與部份參與經驗,方法有三:
一,找尋三級片的廣告,那時還有一條「日活院線」來推銷日產小電影,每天在報紙上都有賣廣告,小電影廣告除了有一個嗒落有味的「食字」名稱外,還有胸前小星星。 對於資訊科技落後的年代,一個名稱,兩顆星星,每天看看也是過癮。 二,四悶報沒有風月版,卻有馬經版。 在課室刨馬不爽,還可以到圖書館去看,邊嘆冷氣,邊等待靈感到來。 三,玩「訃聞」,先把「哲人其萎」的主人翁名字塗去,再補上同學的名字(加出生年月日)。 無聊? 但不少同學的小息就是如此渡過。
相對被我們塗鴉的報紙,《xx生活》的下場就更慘。 話說一回《xx生活》剛出版,一大疊放在班房,忽然在一個上午間全都消失了,原來都給班中的滋事份子拿去,圈成棍子般,拿來與別班同學在廁所中互毆。 「互毆」其實是遊戲成份居多,我校也未至於是「黑校園」,但其一人員就在是次比武中弄傷眼睛,要住院一月。 說也神奇,類似他的幾位中學時代的「壞同學」,不約而同都在畢業後當了警察。 前事歷歷,加上看完《學警雄心》,真是要開始為香港未來的治安擔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