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
31
2005
31-01-05
金石無盟 (個人博物館)
是日失寵 A 經理接過同門師弟 T 先生的大信封,限時要走,同窗共事三年多,緣盡至此要說 bye bye,與此同時這場辦公室「異獸戰」也暫告落幕。 當然檯底下依然是無間處處,波譎雲詭,誰是陳永仁,進是劉建明,誰也說不清。
T 先生是 A 經理一手穿針引線引荐進來,本是好兄弟一雙,於今竟成陌路人,時間只需一年多。 壁上觀的稱,這是意氣之爭; A 系人馬則謂,這是引狼入室,本應先發制人,後發的就被人祭(旗)。 奈何 A 系頭號老馬(有火) 又是躺臥病榻中,是次 T 的手起刀落更見得盡天時、地利、人和(壁上觀者皆霎時變得禁若寒禪)。
身為 A 的工友,眼見原公司要人被裁,T 的勢力日彰,也不是味兒。 但也是有人樂在其中。 A 才剛走,蓆還帶暖,T 已急不及待前來指點江山,頭炮先建議將原 A 的豪裝房間闢作儲物室,又在房間內翻箱倒龕,不知是在找剩餘物資或是「犯罪」証據了。
其實要找剩餘物資,又幾時輪到他。 A 一走,他的哼哈二將 (小弟乃其一) 早已洗劫頭回合了。

找到這。 爛石頭印章一枚。 這枚石印的故事相信連 A 也忘記了。 A 來不久,一回午飯後進一夜冷店,分頭尋寶,卻不約而同買了這樣的石頭各一,一說用來要學雕刻,一說要用來為藏書落印。 幾年過後,一人雕刻刀從未拿過,另一人則人去書櫃空。
前事,今事,共治一爐,記之曰「金石無盟」。
Jan
30
2005
30-01-05
水蛭/肝吸蟲

恐怖,恐怖,大恐怖。
在我的桌下有一 jar 這樣的東西,裡邊是一條條滲在水中的軟體動物。 我說這是水蛭/肝吸蟲 。 媽媽卻道她在「發」海參。 乾巴巴的海參,泡在水中兩三天就會變成這樣子,很恐怖呢~
Jan
29
2005
29-01-05
穿山甲甲(個人博物館)
紅火蟻襲港? 養在草叢人未識的蟻竇,一經普查,「居然」蟻蹤處處,懷疑個案日日增。 漁護處如臨大敵,弄得團團轉。 蟻竇,想當年在我家屋村的平台花槽間,單是一個暑假我就用竹枝木條「撩」(挖) 個無數,一堆堆紅 (火?) 蟻挖出來,上百成千,有大有細,有卵有蟻后,好不壯觀。 最好玩是,蟻們的回復能力非常強,不怕你天天去挖,挖出來的都是一樣壯闊波瀾。 想今次蟻竇發現之旅,食環處的 sub-con 滅蟲公司就真是肥仔了。
又,今天下午看新聞,有官說會考慮引入紅火蟻的天敵如穿山甲來對付之喎。 真惹笑。 穿山甲在香港一早有之,是受保護動物,散落出沒在郊野公園間。 紅火蟻的問題本身,是因為牠們出現於近人類居住的地區。 要知咱們是一種非常自私的物種,早已脫離大自然,只可住在人造空間裡,和其他動植物早已失去 coexist 的可能性。 總之是非我族類 (兼喜愛的)其他物種在我們的目及之內出現就是不可以,有害要滅之,無害的都會疑神疑鬼,也要滅之。 放 (引入) 穿山甲去吃紅火蟻,穿山甲最終成為流浪穿山甲,會不會繼流浪貓狗另一個新社會問題呢? 攪下去又要不要找些穿山甲的天敵來對付之? 真有點鬥獸棋 feel。 不要忘記,早排也炒得熱烘烘的烏鴉問題,也是錯誤物種來了香港啊! 一物未治,一物又起,真頭癢。
又,我曾在一些紀錄片中看過,黑猩猩 (或是紅毛狒狒呢?) 也會吃蟻,牠們的方法是用一支竹或短木條伸進蟻窩,舔些螞蟻,放進口裡去。 紅火蟻的天敵香港早已有之,不過是給我們關在中環的兵頭花園吧! 官人們何不在動植物園中精挑幾隻精靈乖巧的,組成一支反紅火蟻特遣隊,一於吃盡十九區,盡顯香港美食之都的風範。 況且牠們也關得久矣,當為牠們也好,為港人積福也罷,讓牠們發點餘光,服務一下養「獄」多年的香港人都算美事一宗。
又又,近來官人們熱愛文藝創作發表文章,可不可又叫冬姑局長寫篇「祭蟻文」,勸勸蟻兒要認清形勢,早日離開呢? 嘻嘻,「蟻文」食「蟻民」的字,語帶相關,仲有 punch line 添!
***
嘮叨半天,都是要回正題了。 來看看我今次的收藏品,穿山甲甲一塊。

穿山甲甲一塊,正反兩面。
八十年代中,我家有親戚做中港貨車司機,常常也偷運 (吃的) 東西回港。 有一回就送來穿山甲一只來。 肉身吃掉,但卻獨獨留下數塊穿山甲甲家中,原因是親戚說拿牠的甲來 “R” 癢,夠過癮滋味咁話喎~~
穿山甲成了湯或是火窩料? 這就忘了。 但可以告訴你,黃惊 (早前被漁護處監生箍死的鹿狀動物) 切片用來打邊爐則是非常好味,一吃難忘。
罪過罪過~
***
推介︰ 港燦寫的《異獸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