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
31
2004
31-10-04
阿伯山頭創作
先要交代背景,相片是拍於九龍皇帝墨寶拍賣前,應該還沒有什麼”九龍皇帝”效應。
攝於柴灣山頭,一荒山野徑:

全條對有四句,因角度問題只拍到最的兩句。
阿伯輩行山,有時詩癮起就喜歡在山頭塗鴉練字,寫有的有是警世詩(如上圖),也有打油詩,如「日行千里路,餓死棺材鋪」, 既自勉,又攪笑。
除了寫字,他們也會點石:

上方石頭攝於石澳後灘。 背光,拍得不好。 左方的石頭遠看像一隻狗,經阿伯輩在石頭上點一點精後(畫了一個小圓的眼睛),一頭石頭犬小Q 就活靈活現的伏在石上了。
又有時,阿伯的山間塗鴉也能為行山者釋疑。 從柴灣有一條山徑通往大浪灣,路全是樓級,一直走要走近一個小時才走完。 走著,行山者總會在想,究竟這裡有多少石級呀! 走得很辛苦呢! 結果就在幾個早上後,石級就被阿伯們寫著數字,啊! 原來這裡有三千七百八十四級。 真有恆心。
當然,除了阿伯在山間塗鴉,青年人也有,但相比起來,他們寫的就太遜了。 青年人寫的很易認,來來去去只有三種,一是 graffiti ,二是粗口,三是用白油細眉細眼寫著”豬豬,貓貓愛你一萬年”之類。 人家阿伯輩,要寫要塗就要動真格(大陸用語),買鑵油用個漆掃,大剌剌的畫個夠,真係怕你呀!
Oct
30
2004
30-10-04
產品測試 (即食爆谷)
妹妹從 sogo 的「十蚊店」回來,貪玩買了一碟日本出的即食爆谷。
爆谷米是放在一個錫紙做的平低鑊上,和乾了的牛油、香料等結成一塊,黏在平低鑊,需要放在火爐上熱三分鐘才有新鮮的爆米花吃。
煮的過程如下:
圖一: 即食爆谷的外貌。
圖二: 加熱前需把膠面拉高至平鑊口。
圖三: 微火加熱三分鐘。 當鑊中牛油溶透後,粟米們就開始集體爆發了,直到爆得像一座山高方才作罷。
圖四: 剖開膠面,是熱辣辣的爆谷了。 但卻有人笨手笨腳,弄得爆谷四濺。 這人是我。
味道怎樣? 味同嚼蠟,不甜不咸,不好吃。 加上爆谷爆得像一座小山般,邊拿來吃,它就邊在「山泥傾瀉」,吃得狼狽。 最後找來一個大碗,拿起紙鑊,將爆谷倒進去。 倒光後,再看看紙鑊,乖乖不得了,最底一層的爆谷因沒有移動空間,全都燒焦了。
相反,因為爆谷是 upside down 的倒進碗內,結果在碗面的爆谷就是燒焦的,好的爆谷卻藏在底。 好的壞的混在一起,分不出來。 算把,先前是味同嚼蠟,如今卻嘗到點燒焦和臭膠的味道。 沒有吃到五六顆,整碗東西就給灌進垃圾桶了。
測試結果: 不好玩,不好吃,很浪費(錢和食物)。 各網友,下回見此妖物,慎之慎之。
Oct
29
2004
29-10-04
讀書報告:《失去的建築》
書名: 失去的建築
主編: 羅哲文 楊永生
出版: 中國建築工業出版社

這本書可以算是我的啟蒙讀本之一。 它帶領讀者認識中國古代建築,它們的結構、特點、美在哪裡,為什麼它會建在這裡,曾經用來做什麼,背後的歷史故事,及最後它們這麼「美」為什麼又會被一一拆掉?
書輯錄了很多中國古建築的圖片,相片主要拍攝於民國年間或五十年代初,有的是從外國刊物找回來,但更多是「中國營造學社」早期的實地考察,其中又以北京古建築的介紹較多。
書寫得精煉易明,用建築物作單元,先看圖片,再介紹建築物特點及相關歷史,原址變遷。 從文字中,可以感到作者對這些建築物的珍愛,對它們的毀滅的痛心。 的確,很多精品也只是因為一時之快或一個無知的決定而被拆掉。
舉一例。 哈爾濱原火車站,書有這樣的描寫:

……建築體型扁矮、舒展,不完全對稱。 立面處理呈現典型的新藝術運動建築特色;型體簡潔而不乏雕塑感,優美的曲線體運動感十足,門洞呈橢圓形、扁券、方額圓角、馬蹄形等。 門窗洞口呈邊緣飾以流暢的曲線貼臉,入口雨篷採用金屬構物,輕巧活潑。 整個建築體態優美,形象活潑,具有濃厚的摩登色彩。
新藝術運動在歐洲曇花一現,作品不豐,無論是規模、品味還是數量,哈爾濱原火車站的新藝術建築都堪稱是世界級珍品。 可惜是這座火車站,在 1960 年 3 月擴建客運站時被拆除,留給後人的只是一種遺憾的追憶。
類似的例子在書中俯拾皆是。 躊躇、無奈、可惜,這埋形容詞用得最多還是放在有關北京古城牆的章節裡。 由林徽音建議在城牆上的位置開闢作全民公園,到梁思成說北京只能當政治文化城市,古建築不可拆。 換來卻是彭真市長引述的一句說話,毛主席希望有一個現代化的城市,放眼出去,看見的就是工廠煙囪,那就高興了。 結果,北京古城牆被全數拆毀。 書中的作者都經歷有關北京古城牆去關的討論,下筆時又焉能不感到痛心疾首呢﹖
今天我們遊覽北京去到德勝門,導遊一定會說從前的軍隊出征就會從這門口出發,在門樓往外看,四周大廈高低錯落、車水馬龍好不繁榮的樣子,那裡可想像到從前北京有城牆的日子,是城牆串著一個個的城樓、門洞、箭樓,有金水河圍繞著北京中央的紫禁城。 這才是帝都的樣子。 巍峨,有氣勢。
當年力主拆城牆的原因是要改善交通。 今天城牆沒了,有了一環路、二環路,交通卻不見好了什麼。 拆了就是拆了,改變不來,但能否從事件中學習,這態度才是重要。
有趣是,當年有一家人倚著城牆旁蓋了一間小房子,想不到這一段城牆就獨獨的留下來,成了碩果僅存的原北京古城牆。 事件發現後,有人嚷著要建一個「北京古城牆公園」來供奉這幾米長的東西,又有人提議選置復建北京城牆,有關城牆的討論又再火紅起來。
當年有人對林徽音說,城牆拆掉將來可以重建。 林卻說,真的東西拆了,重建出來的都只是「假骨董」,是沒有靈魂的。 林徽音的說話到今天依然擲地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