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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la chambre 501</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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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stBuildDate>Tue, 07 Sep 2010 07:05:22 +0000</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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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誠哥錯失成為我偶像的機會</title>
		<description>[caption id="" align="aligncenter" width="450" caption="名副其實 - 見牙唔見眼"][/caption]


(星島日報    報道)

國家主席胡錦濤    昨日到深圳    ，出席深圳經濟特區建立三十周年慶祝大會。慶祝大會前，胡錦濤在國務院副總理王岐山    、中宣部部長劉雲山及廣東省委書記汪洋的陪同下，高調單獨接見長實    主席李嘉誠    。胡錦濤勉勵李嘉誠要繼續運用自身影響力，為促進粵港、深港合作、保持香港長期繁榮穩定發揮更大作用。李嘉誠在慶祝大典上，更以境外投資企業代表身分發表講話，是唯一獲安排在大會上發言的港人。

兩件事，第一尋日CCTVB找來什麼學者點評「胡李會」，說這是中央釋出訊息叫香港人要團結，不要有仇富心態云云。  聽罷真是把幾火，再加句粗口先得，喂！ 蛋頭兄，共產黨不嬲都以拉攏富豪為己任啦，從前上海江做總舵主時，每次來我埠必闢室與李氏父子吃早餐啦。 有錢就得啦，同仇咩富咩有咩關係呢？

第二，電視再播下去見誠哥在場用普通話發表講話。 查實我在電視機前看得很肉緊，有種恨鐵不成鋼的心急。 以誠哥的地位及普通話水平，他是絕對有資格當場用上流利之潮州話作演講，如成事必定能技驚四座，振奮潮港粵之人心，為特區三十週年再添高潮，一鋪翻身矣。 可惜......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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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小資產階級之消亡</title>
		<description>
2010-08 柴灣環翠商場外貌

良久前有一篇post 說到柴灣的環翠街市將會被領匯收回再有發展，有網友很有心，留言相告街市現況。

環翠街市的變遷，其實我是十分了解。 原因是我家外婆開的舖正是留守最後的商戶之一，在最後清場的日子，小弟也在場幫忙執貨，無端端做了一個時代小見證。

環翠街市收回來，給重新裝修。 原址一大遍鋪位都給打通，租予一飲食集團作酒樓、茶餐廳、麵包店之用。 小商舖面對大財團，原本只有艱苦經營，若再加上政府的政策傾斜，就只有結業關門一途了。 這些只要看看陳雲大師的作品必然有深刻的體會。

當然銅銀有兩面，自由市場嘛，誰有能力給高租金，自然誰就是最有價值的租客啦。 領匯的出現，正好是體現市場的威力，汰弱留強，消滅了一批又一批慵懶的街市小老板。

就舉我婆婆家的例子，街市中的小舖寶號，是由外公傳下來。 原是養活一家大小的生意，家中上下都要看舖幫手。 但隨家中有人結婚\ 搬家\ 出外工作，最終只留下舅父和阿姨繼續經營，又歷近三十年了。

平時他們生活，早上七時多起床，下樓開舖，中午輪流回家吃飯再午睡，下午七時多收舖回家吃晚飯，日日如是，年中近無休，歲月彷彿不留痕。

偶有一人要去旅行\ 看醫生，就找其他的姊弟來充撐一兩天，時間短的甚至是找鄰舖的人來幫忙看看。 外婆空閒時，也會到舖頭來找其他阿婆聊天。 他們的生意是不靠包裝宣傳，只靠生意找上門。

觀乎其街市內的其他商舖，老板們的生活模式也是若干。 有的中午索性在舖內開飯，之後打開「尼龍馬閘」(近似沙灘椅的東西)，關燈午睡去，再不是便拉攏相鄰舖位人士，打牌賭錢。 此之謂「下場時間」。 所以在中午兩三點走到街市，你會聽得一種特別的靜，在微弱燈光的舖位裡傳來收音機的粵曲聲。 這是種自由、庸懶、和順的生活空間。

你一定聽過一些做街市做到發達的故事，但絕絕絕大多數的老板們都是僅賺得自由與糊口生活，過著平淡的日子。

就如我的舅父，做了大半世人的 so call 老板，忽爾舖頭沒有了，就做了食環署的外判清潔工，過著朝八晚六的打工生涯。 最近他喜聞最低工資立法，不知道可以受惠多少？

舅父的故事，使我想起《月黑高飛》（The Shawshank Redemption）裡剛接受假釋出獄的 Morgan Freeman，當時 Freeman 在超級市場作小工，由於困慣監倉，很多習慣都改不了，如上廁所前都要向上級請示兼 "Sir" 前 "Sir" 後，結果就給經理轟了一回。 他倆的分別只是一個是失去自由太久，另一個自由慣了太久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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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的中學時代 I</title>
		<description>昨晚在讀夏丐尊的《平屋雜文》內有一篇文章叫「我的中學時代」，文章先刊登在當時的中學刊物，後來才輯錄在《平屋雜文》內。

夏氏的中學時代乃是清末民初交替之際，是一個由私塾讀八古文章轉成新式小、中、大學的時期。 舊時代的讀書經歷，一去不反，於是夏氏便下筆紀錄所見所聞，讓「新時代」的學子一窺過去。 而所謂「新時代學子」者，都已經是說二三十年代的中學生了。

如是者，適今天在末代會考之際，是記錄舊中學時代經歷的好時機。 

我的中學時代為九十年代初，其時學制共有七年，每年升一form，由中一至中七。 每年考試兩次，成績好者，或可明年升至精英班；成績不好者或有留班之歟。 中一至中三為初中，完成中三後，政府的九年免費教育便告結束，讀中四時便開始收學費了。

不過由中一到中七也不是一路直通，除每年的升班試外，在中四和中六時學校會縮班，以我讀的為例，中一開是六班，到中四是四班，到中六時只剩兩班。 升中四時以校內成績作排名，升中六時則以全港公開考試 (會考) 成績作排名。

我的讀的是so-call 英文中學，即英語課本，中文授課。 我校的課程編排，中四前不用選科，中一的科目有中、英、數、中史、世史、綜合科學、公民教育、圖書館、地理、普通話、音樂、體育及美術。

中文科拆開，又會分成作文、教科書課文及中國詩三小項。 英文科都是分成三小項，有作文、教科書課文及listening，在 listening room 用兩大個半圓海綿殼 (通常是白殼黑邊) 的耳機聽著卡式帶放出的洋人對話。 中史除教科書外，還有一本由老師自編的中國地理。 世史，中一二是用中文課本，由四大文明古國說起。 公民教育，是沒有課本的科目，由 worksheet 組成，每堂有一專門題目，由少年生理心理到政府架構都有涉及。 圖書館堂是教圖書目錄分類及使用，是不用評分的。

續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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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中國的推土機</title>
		<description>中科院否認錢老研製場被拆 2010-07-26 23:52:00 

中國科學院就日前中科院力學所懷柔基地遭暴力拆毀一事稱，被拆毀的建築物並非錢學森的研製場。

中新網引述聲明稱，暴力拆毀事件的發生是由於中科院兩個下屬單位具體工作部門對拆除時間與進度協調不當造成的。建於50年代末的中國第一個火箭研製場地位於被拆除建築物以西約1.7公里處，已計劃對該場地遺址按原貌修葺後，作為珍貴歷史文物及愛國主義教育基地。

網上有不同版本，應要保護的文物被拆與否，是不值得討論的東西，因為在中國的堆土機前，不此於帝國主義是紙老虎，不管是什麼文化、歷史、自然、風土人情，甚至是賴以為生的河道、田園，都是摧枯拉朽，一擊即倒。

是什麼使中國的推土機變得天下無敵？ 我想是中國人除了用汽油來灌注堆土機外，還有其他。 昔時是用上三分理想加七分虛妄，現在是百分百的貪婪，童叟無欺。

觀照新聞，發生在同一部門，不同單位，因要拆遷，也要用上暴力、禁錮等手段。 堂堂中國科學院一大文化機關門下，都是如此，換轉其他地方，手無寸鐵的黎民就更不用說了。

最近在電視又看到一段電視訪問，對象是梁思成的遺孀林洙，說道當年北京古城牆在拆時，拆到其中一個明代建的城門，發現裡邊還包裹著元代的結構。 專研究中國古建築的梁思成當然十分興奮，但他當時已被打成反動學術權威，實地觀察無望，於是央求林洙可否代為到場拍攝些照片回來看看。 林洙說，要是給人發現你這樣做，後果會是不堪設想。 梁的要求給拒絕了。 林洙表示，這亦成了梁的遺憾之一。

兩單過期的「時事」，都只可化作「無奈接受」作終。 蓋他們都遇上了中國推土機。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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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工友甲的星期一</title>
		<description>早上工友甲少有的準時回到公司，實在是早了十多分鐘。 坐在他前見的穌哥已在座位上，埋頭苦幹的在寫支票。 GOOD DAY! Is monday, a new week again! 穌哥說道。 工友甲放下背包，打開，將功課讀本都放在書角，打開電腦，在網上溜達了一會，桌邊的電話就響起。 

拿起聽筒，遠端是工友乙的聲音，淡然的問，「有沒有性趣？」
「當然有啦！」
「現在？」
「現在？ 好！」
電話便掛斷。 

工友甲望到房中的人還未出現，於是便問穌哥，「有沒有空出去闖闖？」
「不啦，我算過下個月的預算，不得不調整下。」
也是，穌哥小兒子下月便出世，更添一名外傭。

於是只得工友甲乙出外吃早餐。 在落樓梯時，碰到經理碎步回來，一手還拿著麵包。 

在公司樓下，不見工友乙，想必已自行出發了。 過馬路，見到公司貨車停在路邊，不知在等什麼，工友甲在想究竟要不要和司機打招呼？ 探頭看看，司機正陶醉於探勘鼻孔，也不理得誰在他車旁走過了。

工友甲邊行邊看，左邊的建築地盤都已平頂，又想從前有份參與的地盤也剛剛完工，還賣上上萬圓一呎，不知他們下一個工程將又會起什麼呢？

走進餐廳，工友乙還未到，選了個座位，看著電視。 心想又是一個星期一了。 </description>
		<link>http://www.rm501.net/?p=1622</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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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性善．性惡．性賴</title>
		<description>閱報得悉：


保安報警不救人

【明報專訊】3年前屯門蝴蝶邨一男童墮進水池，保安員被指「只報警不救人」，男童最終溺斃，昨日又發生類似事件。深水埗公園一名持拐杖的八旬婦疑在水池邊歇息時，不慎跌落水深僅及膝的水池，保安員得悉後疑沒有即時落池救人，報警後等候消防到來，老婦由消防員到場救起，送院證實不治。

在此不妨又重溫一下，二千多年前孟子的說話：


孟子曰：人皆有不忍人之心，先王有不忍人之心，斯有不忍人之政矣；以不忍人之心，行不忍人之政，治天下可運之掌上。所以謂人皆有不忍人之心者，今人乍見孺子將入於井，皆有怵惕惻隱之心；非所以內交於孺子之父母也，非所以要譽於鄉黨朋友也，非惡其聲而然也。由是觀之，無惻隱之心，非人也；無羞惡之心，非人也；無辭讓之心，非人也；無是非之心，非人也。惻隱之心，仁之端也；羞惡之心，義之端也；辭讓之心，禮之端也；是非之心，智之端也。人之有是四端也，猶其有四體也。有是四端而自謂不能者，自賊者也；謂其君不能者，賊其君者也。凡有四端於我者，知皆擴而充之矣，若火之始然，泉之始達。苟能充之，足以保四海，苟不充之，不足以事父母。

孟子以上一番話，是「性善論」或「四端說」之源來。 孟子認為人與禽獸有所不同，在於人內心中有「四種善端」，「仁」、「義」、「禮」及「智」，一端萌起，善行油然而生。 乍見孺子將入於井，下一步要做就是擴「四端」化成行動，即去救人也。 

讀過新聞，你可能會氣憤，為什麼保安員不去救人，才區區一呎水矣。 但推而廣之，為什麼一定要責難保安員？ 其他圍觀者\ 發現者又如何？ 也是才區區一呎水矣。 當大家都要說「程序」時，「程序」就是容不下你有所造次，人人都化身成大機構下的小齒輪，只可活在自我軌跡中。 

為何只可按「程序」辦事？ 因為「程序」恐嚇過你，如何不按「程序」辦事會帶來很多麻煩，所以「幫你是人情，不幫你是「程序」所至」。 

另一位古人荀子又說過「人性乃惡」，見：

今人之性，生而有好利焉，順是，故爭奪生而辭讓亡焉；生而有疾惡焉，順是，故殘賊生而忠信亡焉；生而有耳目之欲，有好聲色焉，順是，故淫亂生而禮義文理亡焉。然則從人之性，順人之情，必出於爭奪，合於犯分亂理，而歸於暴。

但不論是孟或荀，旨認為「天生之性」如不用後天的教育作管束宣導，都是會以向惡的方向演進。 而最想不到是，人在學校學到向善後，社會教授的又是另一套，一切按程序而行，自然會泯滅「善端」化行動的因子。

又有人說，「何謂之惡？ 有善不為謂之惡」，這解釋可能更切合現今社會的需要。 「程序」與「人性」間的對錯應如何抉擇？ 在一個公義有彰顯的地方，後者應是受保護及讚揚。 相反，在一個血肉叢林，搵食、工作大過天，每天像生死決的地方，自然是前者為先了。 

記得捉緊每刻的小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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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運咩動咩界呢?</title>
		<description>事源昨日政府公佈了甚麼「海濱事務委員會」的成員名單，給可惡的傳媒發現了當中有若干「富豪第二代」在內，於是又有多事人云，香港是不是已經有「太子黨」呢？

在此我們不討論「太子黨」，想討論個人。 是何人給選上呢？ 其中有 立法會專貴功能組別「體育、演藝、文化及出版界」暨零票當選議員霍震霆之次子啟山兄是也。

霍專貴議員由外表到言談都甚為出類拔萃，正所謂「龍生龍，鳳生鳳，生隻老鼠會打洞」，啟山兄乃社會賢達、年輕材俊實無容置疑。 

啟山兄多才多藝，我們應用什麼角度去欣賞他？ 政府又看上他什麼呢？ 政府的答案實妙，試看：


發展局首席助理秘書長陳潔玲指出，海濱事務委員會除了會顧及原有共建維港委員會重視的海濱規劃、設計和建設，更會就海濱營運及管理擔當監察和諮詢角色，「因為要協助落實海濱發展項目，所以我們加入了來自商界的新血，如來自酒店、餐飲等，若日後有水上活動，就需要來自運動界的霍先生（霍啟山），而查先生（查耀中）則具地產方面的經驗」。她表示，不排除會增加委員席位，以邀請更多民間團體代表。

原來啟山兄是來自運動界。 查網上資料，啟山兄畢業於LONDON U 讀是商科，於社會服務時曾出仕商業銀行，乃BANKER；於香港總商會內又只是「地產及基建委員會」之會員。 實不知何「運動界」 - 尤其是水上活動可言，此奇怪也。

又我會想，是不是打錯字，應給委任的是啟山兄之兄長，啟剛兄乎？ 起碼有晶晶嫂搭救。 再不是啟山兄之弟，啟仁也不錯，蓋因報刊不時都報導仁哥遊艇出海之新聞，碧海晴空，美女佳人，實活生生水上活動專家是也。

一於寫信去政府問個明白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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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全國山河一片紅</title>
		<description>[caption id="attachment_1568" align="aligncenter" width="342" caption="全國山河一片紅"][/caption]

是日出門，遠處有大聲公之聲，心中嘀咕道莫非「起錨號」又犯我區？ 再行前些，果然又是政改的宣傳，但不是「起錨號」而是「超錯號」，長毛叫陣，毓民派傳單。

2012政改方案，「幸得」民主黨棄甲曳兵，全面投降，底線一改再改，623 通過應是毫無難度。 香港真有「全國山河一片紅」之嘆！

經廿三條一役，大家應該都知道什麼叫「魔鬼都在細節裡」的意義，當日爭拗點之一在「藍紙」與「白紙」草案，一切要先說明，後討論。 但不竟經驗教訓這東西是抵受不起時間考驗及利益誘惑，是次民主黨學民建聯之招數，先和政府暗通曲款，再來一個「成功爭取XXXX」，可算是機關算盡矣。 

於我而言，實看不出白鴿黨之建議有可增加民主成份可言。 一，政府一談政改，必定祭出基本法及人大決議二項，而在關卡之前，實有很多的「改善空間」政府都避而不談，如可以在本地立法改變之「分組點票」、「重新分配功能組別議席」、「擴功能組別選民基礎」、「議員可提私人法案」等等。 政府有多大誠意一想便知。 

二，「功能組別」本來是要代表某某專業或行業的利益 (或者是意見啦)，區議會方案若是成功，其界別又是代表什麼呢﹖ 代表香港、九龍、新界的「不同利益」乎﹖

三曰，「區會組」是分給原本沒有「舊功能組別」票的市民來投，即將來人人都是「新功能組別」的選民，按政府的曲線解說就是擴大了「所有功能組別」的代表性，無端端給了它們一塊擋箭牌及遮羞布。 不是合理化 「功能組別」是什麼？

四曰，說「政改」的民主成份提高了，實言之尚早，回歸前述「魔鬼都在細節裡」，只要有候選人的篩選機制存在，政府及西環實有千千萬萬個條件去「候選」他們心目中的「當選人」。 未說清條件就輕言贊成，如非有幕後交易，便是智慧零蛋。 前者是誠信破產，出賣選民；後者是 too simple, sometime naive。

一個河蟹了的民主黨，在政治上和民協有什麼分別？ 而在地區上又早已跟隨民建聯的「成功爭取」模式行事。 遠近高低都跟「民主」越走越遠。 最想不到民協原來才是政治先知，基哥廿年來的「辛酸」，於今有仁哥接棒了。 「泛民」怪不得被人戲稱「飯聞」，聞飯香生活作息，爭取民主，不過搵啖飯吃，why so serious? 

不過你們搵飯吃之餘，也請看看我們的感受，你們的戲實在是屎，而表現亦令人作嘔。 

放心，十一月的區議會選舉，我已定好打算了。 </description>
		<link>http://www.rm501.net/?p=1566</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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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打擂台》</title>
		<description>

「英雄遲暮，時不我與」就是電影想講的東西。  片中角色、對照主角的真實人生、甚至「港產片」的過去未來，全都在這感覺裡。

電影故事流暢，對白抵死好笑 (尤其是太極羅生的粗口~ 讚!)，好看要看。

評分︰

故事 - 85% 
角色 - 95% 
整體 - 85% (5% 係因為是合拍電影，點都要扣一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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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這個蔡元培不好當</title>
		<description>觀乎馬料水大學政治中立事件，很多人都用上蔡元培與新郎哥校長相比。 新郎哥的答案固然該罵，但那個蔡元培亦絕不好當。

蔡元培在北大當校長時的風高亮節，特別是 「五四運動」時營救被捕學生的一段，相信大家都以熟能詳，不用多說了。

以誠信相投，必能得到學生支持，達致「政通人和」？ 本想如是，但實情欲是出人意表。 查當年民國初建，政府表面統一，實則由軍閥把持，地方割據，行政混亂，莫財莫水，至為嚴重。 蔡元培執掌北京大學，憂柴憂米之餘，尚要應付一班「頭腦發熱」的天子門生。 大學校長是慘澹經營的苦差，欠些理想加衝勁(或衝動) 是絕對當不來。 這裡抄一宗「北大事件」供大家多角度思考。

在蔣夢麟的《西潮》中寫道：

第十六章 擾攘不安的歲月

蔡校長和胡適之他們料得不錯，學生們在"五四"勝利之後，果然為成功之酒陶醉了。這不是蔡校長等的力量，或者國內的任何力量所能阻止的，因為不滿的情緒已經在中國的政治、社會和知識的土壤上長得根深蒂固。 學校裡的學生竟然取代了學校當局聘請或解聘教員的權力。如果所求不遂，他們就罷課鬧事。 教員如果考試嚴格或者贊成嚴格一點的紀律，學生就馬上罷課反對他們。 他們要求學校津貼春假中的旅行費用，要求津貼學生活動的經費，要求免費發給講義。 總之，他們向學校予取予求，但是從來不考慮對學校的義務。 他們沉醉于權力，自私到極點。 有人一提到"校規"他們就會瞪起眼睛，噘起嘴巴，咬牙切齒，隨時預備揍人。

有一次，北大的評議會通過一項辦法，規定學生必須繳講義費。 這可威脅到他們的荷包了。 數百學生馬上集合示威，反對此項規定。蔡校長趕到現場，告訴他們，必須服從學校規則。學生們卻把他的話當耳邊風。 群眾湧進教室和辦公室，要找主張這條"可惡的"規定的人算賬。 蔡校長告訴他們，講義費的規定應由他單獨負責。

"你們這班懦夫!"他很氣憤地喊道，袖子高高地卷到肘子以上，兩只拳頭不斷在空中搖晃。 "有膽的就請站出來與我決鬥。如果你們那一個敢碰一碰教員，我就揍他。"

群眾在他面前圍了個半圓形。 蔡校長向他們逼進幾步，他們就往後退幾步，始終保持著相當的距離。 這位平常馴如綿羊、靜如處子的學者，忽然之間變為正義之獅了。

群眾漸漸散去，他也回到了辦公室。 門外仍舊聚著五十名左右的學生，要求取消講義費的規定。 走廊上擠滿了好奇的圍觀者。 事情成了僵局。後來教務長顧孟餘先生答應考慮延期收費， 才算把事情解決。 所謂延期，自然是無限延擱。 這就是當時全國所知的北大講義風潮。


這裡有一件事要提提，由於我有的版本一時找不到，只好在QQ書庫中找來剪貼，而據網頁留言，部份內容已被「和諧」，實不可不知，不可不防也。

***

最後同書找來一則「社會新聞」。 這些事，在偉大社會主義落戶神洲之前，早已發生過。




第一次學潮于一九0二年發生于上海南洋公學，即所謂罷學風潮。 我在前篇已經講過。

幾年之後，這種學生反抗運動終至變質而流為對付學校廚子的"飯廳風潮"。 最後學校當局想出"請君入甕"的辦法，把伙食交由學生自己辦理。 不過零星的風潮仍舊持續了十五六年之久。

有一次"飯廳風潮"甚至導致慘劇。 杭州的一所中學，學生與廚子發生糾紛，廚子憤而在飯裡下了毒藥，結果十多位學生中毒而死。 我在慘案發生後去過這所中學，發現許多學生正在臥床呻吟，另有十多具棺木停放在操場上，等待死者家屬前來認領葬殮。

- 見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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